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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依存症-二周目07/乐堕线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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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依存症-二周目07/乐堕线R

创伤后应激障碍。
 
听上去十分严重的后遗症,然而强大的心智与精神却让叶修在外表上与平时并无太大的区别,只有犯病发情和突然被意料之外的肢体接触时才会反射性地显露出来……再来就是在连精神都无法控制的睡梦之中。
 
睡梦等同于人的潜意识。叶修虽然对方锐讲起当时的事情时表现得很是云淡风轻,但在心灵经历过如此剧烈的外部刺激和紧张不安后,他还是时不时地会在午夜梦中轮回当时的场景。
 
煽情的肉体交缠,灼热到会把自己烫伤的温度,无限重复交错到要将自己溺死的快乐与痛苦……还有模糊不清的水光之中,韩文清最后的那个……惊诧且错愕的眼神。
 
"快乐依存症",换个层面来说也可以是叶修在心理层面被压抑住的不安。
 
因为不安,所以需要寻找慰藉物;因为不安,所以需要依存于快乐这种情绪。
 
KTV的事除了扩大了叶修心底隐藏的不安之外,也是在心理慰藉不足的情况下深深加重了叶修的依存病症。
 
越是在梦中重回当时的痛苦难受……就越是需要更多的快乐来填补伤口。
 
而快乐是一把双刃剑,像雪球一般越滚越大越滚越大……
渐渐演变成了一个想逃离、却愈来愈无法挣脱的梦魇。
 
◆◆◆◆
 
方锐在察觉到他们留给叶修的后遗症之后,心里愧疚得要死,后面几天根本没等叶修说什么,自发地倒茶买烟买饭做手操按摩样样都来,就怕有哪里没侍候周到而让叶修有一丝一毫需要亲自开口的地方。
 
兴欣战队几人看到方锐狗腿般的服侍行为,也是莫名地在照顾叶修上较起劲来,强势地按住叶修要他乖乖休息,茶来伸手饭来张口就好,各种大小琐事也都争相抢着做,甚至恨不得连叶修走个路都让他们抱着背着了;叶修哪怕开口才说了一个字,身边都已经围了数人,热烈地关照上来。
 
叶修一方面感动于自家队员的这份心意,一方面也是对兴欣战队这种把自己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夸张行为哭笑不得,不由得想起了第十赛季常规赛最后几轮那会儿,也是这样被这些人压着要他休息、不让他上团队赛。
 
又不是身体上有什么残疾,叶修被这样从里到外无微不至地照顾下来浑身不自在,甚至他出门要去跟约好的男人碰面时,包子差点就要以护驾之名跟了上来。这让叶修好声好气地要兴欣几人收敛点,说到都要哭出来了,一伙人才收起了他们霸道的关照。
 
不过也因为他们细心体贴的照顾,叶修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一些。但也只是一些而已,眼皮之下微微乌青的颜色昭示着这几天叶修睡得并不安稳;手头上整理资料的工作反倒因为半夜睡不好、干脆爬起来继续的原因,进行得很是顺利。
 
自从叶修要兴欣一众人该干嘛干嘛去别操心他之后,他每天打打荣耀抽抽烟、兴致来了就约约男人陪睡。除了会在夜半回荡的梦魇,过得也算是逍遥快活,让他一瞬间想干脆继续留在兴欣,养老一阵子后再回家算了。
 
不过很快,这份难得的从容惬意也被现实残酷地辗压成了粉末。
 
◆◆◆◆
 
兴欣二楼的训练室里此时显得有些冷清,敲打键盘的声音只从两处传来,一处是乔一帆,另一处自然是叶修。
其他队员们也不知道又再密谋些什么,不约而同地找了各种理由说要出门去。莫凡原本还冷淡地说自己没事要留下来,而后就被方锐捂着嘴一起拉出了门,只留下了贴心的乔一帆看照叶修顺便看家。
老板娘陈果出门前更是特别叮嘱了乔一帆,让他绝对要盯着叶修好好吃正餐,别让他一忙就用泡面把一餐给带过了。
眼看手上的工作进展到了最后的关键部分,叶修不停翻阅着手上的纸质文件配合着将内容输入电脑里,时不时停下动作思索,样子很是认真。
乔一帆在这时起身给自己倒水,同时也贴心地帮叶修放在桌上右侧、不知道空了多久的茶杯一起填满茶水。
"一帆,帮我测试看看这个部分好吗?"叶修对递水过来的乔一帆道了声谢,而后顺势把整理出来的团队赛资料中,关于阵鬼的新战术与新打法转给他看。
国家队里有李轩这样一个联盟第一阵鬼,叶修在这次世邀赛自然也在一场场高端的比赛和战术布置中有了更多对于阵鬼的心得。这看到乔一帆端水过来,直接顺势让对方按照新打法的部分实际操作。
"啊,好的。"乔一帆乖巧地点了点头,拿来了自己的账号卡在叶修隔壁桌的电脑刷卡登入训练软件。而叶修也跟着站在乔一帆身后,一边看着他操作,一边时不时开口指点两句。
 
为了要看清屏幕,叶修离乔一帆距离很近。明明应该要专注在屏幕中的角色操作上面,但几番感受到身边的乔一帆那种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青涩又有些成熟的男性气息……叶修逐渐有些心猿意马了起来。
一帆是不是又长高一些了,侧脸看起来也成熟了许多……下面是不是也……长成了能让自己感到快乐的傲人尺寸了呢……隐密下流的欲望想法让叶修呼吸开始有些急促,接连咽下几口唾液。
不……不对……自己在想什么呢。
叶修单手扶着额头揉了几下太阳穴,摇了摇脑袋,想把逐渐占据大脑的龌龊思想与冲动压制下来。
他今天太过于专注工作,忽略了时间和性依存的事。等到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身体已经开始产生戒断反应,本能地在叫嚣着渴望男性的精气了。
好想要……但不能,不能在这里……
不能在这个孩子面前……
 
"唔……一帆……你先继续……我有点…有点不舒服……让我稍微躺一下……"
叶修喘着气快步离开训练室,慌忙地跑进刚来兴欣网吧时住了一段时间的小储物间。
储物间内部没什么变化,叶修第二次退役之前有时懒得回上林苑,也会直接在这里休息。现在他人都退役了,陈果还舍不得把这地方拆掉,就一直保留了下来,刚好让叶修有个隐密的空间可以解决此时的身体问题。
关上门,性急的他立刻躺上了床。一手掏出手机想赶紧约人,另一手有些慌乱地朝发情的后穴草草扩张几下后,拿起口袋里的小型按摩棒,抵着欲求不满正在不停收缩的肉环口一节一节地顶了进去。
在目前性欲望倍增到难以轻易克制忍耐的情况下,叶修也只能先这样让自己高潮一两次当做暂时性的抚慰。
幸好他在犯病前就有所察觉先进了储物间,不然再晚一会儿、等到性依存的瘾头真正浸染到了极限那时……叶修毫不怀疑,如今胃口被养得极大的他会饥渴到把乔一帆给压了。
然而或许是因为要求的时间太过急迫,软件上刷新了几次都约不到男人。
叶修有些急了,虽不情愿,他也可以选择其他有过肉体关系的大神选手们过来帮忙压制自己的瘾头,但他们此时都远在其他城市,远水救不了近火;再不行……有过关系的方锐也可以是叶修没有办法的办法,但这人早出门了,估计短时间内也不会回来。
性依存症状伴随着戒断症候群,不断地折磨着叶修的理智和坚持。
燥热、麻痒、趋近于无限的快乐渴望与冲动。
好想被男人充满雄性气息的大肉棒肆意侵犯上下两张小嘴、好想要发骚的浪穴被龟头不停地来回摩擦内里最舒服的地方,然后顶着前列腺把深处射得满满的……上面的小嘴也好想吃……呼呜……温热腥膻……浓白色的……快乐的……种子……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好想要……快乐啊………
约了几次外面的男人,叶修的身体随着满足的心情深刻地将一次次床事上的调教逐步记忆了起来。讨好男人的淫乱姿态、下流粗俗的荤话、还有欢爱时的规矩与处罚,甚至是更加"快乐"的各种内外部方法……都驱使着叶修不断地朝向更为病态荒淫的模样坠落。
明明做完的当下是欢愉且快乐的,却又像是迷失些什么一般的空虚。
快乐-空虚
好快乐-却又好空虚
究竟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呢?
 
叶修深吸了几口气,再度看向仍没有男人回应的约人软件。
他扯着床单咬咬牙……无可奈何之下只能退而求其次,他退出了手机软件,转而拨打了另一人的电话。
那个人不是陌生人,而是新嘉世的小队长,被叶修手把手指导过战斗法师技巧的大男孩--邱非。
 
◆◆◆◆
虽然夏休期还没结束,但新嘉世作为第十一赛季重回职业联盟的正式队伍,邱非又是新队长走马上任,他自动选择了留在嘉世继续训练,顺便将这次世邀赛中国队的比赛都拷贝下来,准备彻底分析研究一番。
邱非发现叶修隐疾时的情况跟孙翔差不多,其实也就是前几天的事。那时的邱非出来买了晚餐正打算走回俱乐部,却是眼尖地注意到了隔了一条马路的不远处,叶修正跟在一个男人后面就要走进汽车旅馆。
虽然有所掩饰,但毕竟是自己一直很重视敬仰的前队长,邱非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叶修。有了之前指导赛一事,邱非对叶修的人格可以说是无条件地信任。就算这时看到了叶修跟男人进汽车旅馆,他也完全没有多想什么,更没想着要追上去,拿着晚餐就回新嘉世去了。
而在这之后,叶修正好想着离开H市前来看看邱非。新嘉世虽搬离了原本的俱乐部大楼,所幸离得并不算远,叶修有了这个想法也就直接登门拜访了。
在完全陌生的训练室里,叶修抽着烟对邱非勉励赞许几句后,不免又是一番经验指导。
"你又进步了啊……看来之前留给你的比赛有好好看呢,唉……嘉世由邱非你来当队长真是再好不过了……"
这话邱非听在心里不置可否。在差不多的年纪甚至更小,叶修就已经担任队长,还领着嘉世拿冠军了。眼前的男人永远是他心目中最优秀的、谁都比不上的队长……
只不过这位在邱非心目中永远伟大的嘉世队长……终究还是退役了……
邱非不禁有些惆怅,感叹自己生不逢时,没法在赛场上让他操作的战斗格式与叶修操作的一叶之秋并肩作战。
此时的他也只能尽全力带领着新生的嘉世,争取重回王朝的荣耀顶峰。
嘉世会有更加光辉美好的未来。
然而就算这位元老级的大前辈退役了,邱非仍是希望能在荣耀职业圈里继续看到对方的身影,他怕这次把叶修放跑了,这人就会从此杳无音讯。邱非深吸口气,鼓起勇气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叶队……叶修前辈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嗯?我嘛……呵呵,大概是回老家种种田吧……"
叶修听到邱非的问题,长吐出一口烟,淡淡笑着半开玩笑地回答。
回家……这个答案邱非要说意外却也不意外,不意外是因为叶修在第十赛季借苏沐橙之口向外宣布他退役的理由就是"回家";而意外的则是叶修在经历过世邀赛中与国外各队高层次的比赛之后仍然不改其志,选择不继续留在这个热爱且拼搏十年以上的圈子里,而是回家。
邱非脑中突然闪过前一两天看到叶修跟着男人进汽车旅馆的事。
以邱非的认知,那个人并不是职业圈里的哪位选手……兄弟?父亲?亲戚?还是其他关系人?
男孩顿时有个奇异的想法在脑中一闪即逝。
会不会就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关系,所以叶修才不打算继续留在职业圈呢……?
本来这种很私人的事情他是不应该过问的,但邱非心里又有些莫名的不甘情绪,驱使着他还是开了这个口。
"是因为那个男人吗?"
"那个男人?"叶修被问得有些蒙。
邱非嘴张了张,还是把看到叶修跟陌生男人进旅馆的事告诉了对方。
叶修沉默了一会,也没想到自己约男人陪睡的事竟然会被邱非看见。他眯起眼睛,想着要不要找些理由顺势将此事敷衍带过。但望着邱非看向自己那真诚且坚定不移的眼神,叶修又有些不好意思把自己没下限的那一套用在面前这认真的后辈身上。
 
"我那个……有些精神情绪方面的毛病……经常需要男性的帮助……"叶修挑拣着措词解释。
男孩的眼神一如往常看向叶修那样,坚定、清澈……又透露着绝对的信任,并没有产生任何变化。
 
"……我知道了,如果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还请前辈随时联络我。"
邱非说得诚恳,随手拿了桌上一张纸条写上自己的手机和QQ号,没有对叶修的解释提出任何质疑。就算他有所察觉了,那所谓的“帮助”与汽车旅馆联系在一起,那背后会是什么样的一个荒唐真相。
这也是叶修再三犹豫,实在不得已才会选择让邱非来帮自己的缘故。他渴望与男人做爱,却又不希望自己淫邪龌龊的丑态被这样用单纯眼神看着自己的后辈发现。
 
但现在知道自己的病,能给予自己最后的帮助与希望的……却也只剩下这个后辈了。
◆◆◆◆
 
然而现实情况却是再次给叶修泼了桶冷水。
 
"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或在嘟声后留言,如不留言请挂断。"
甜美的电子女声从手机那端传来,叶修只好咬咬牙,无奈地给邱非留了言之后挂断了电话。
这才刚挂断,储物间的门就被拉开了一条缝,有些怯懦带着担心的低声问候从门缝外传来。
"叶修前辈,身体还好吗……?"乔一帆在训练室里很是担心他们前队长的身体状况,也没多想就登出了训练软件,直接过来储物间想问问看叶修有没有自己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一……一帆!……你先…唔嗯!!……别过…来……"叶修此时趴在床上喘着,因为有毯子遮住,才没有在乔一帆面前裸露出自己插着按摩棒的下体。但他却被乔一帆突然前来关心的举动吓得绷紧身体缩紧后穴,按摩棒一瞬间被吃得更深了,前端顶磨着敏感的前列腺处不停震动,硬生生把叶修送上了一波小高潮。
 
床上的人抽着气微微颤抖抽搐的样子让乔一帆丝毫不敢有所懈怠,要是叶修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有个三长两短的可就糟了。他并没有听进叶修的拒绝,而是急匆匆地进了小储物间将灯打开,凑近叶修身边查看对方的身体状况,手也抚上叶修的脸试探温度。
"前辈看起来很不舒服啊……脸好红、也很烫……还出了好多汗……这可不成!我去拿点冰块上来!!"
乔一帆好闻清新的男性气息不断刺激着叶修的感官神经,叶修此时心里矛盾混乱极了,明明知道面前的人是不知情的、单纯的、一心信赖自己的兴欣后辈。
 
是绝不能让他知道自己肮脏下作一面的对象。
然而快乐依存的瘾头发作,受不住发情的现在……叶修满心只想要面前的大男孩狠狠侵犯自己、爱抚自己、用粗大的肉棒干弄自己欲求不满的后穴
让自己全身全心都被快乐充斥到……满溢出来。
快乐/冲动/欲望/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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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地被拉拔撩拨延伸得越来越长;
而作为对立面的理智也被拉得越来越细越来越细;
 
随时
可能
"哐当"
手机随着两人相触的动作摔落到了木质地板上。
叶修终于是忍不住内心的冲动,把正打算离开去拿冰块的乔一帆一把拽上了床。
 
"……唔嗯……帮帮我……一帆……行……吗?"
叶修眼里已经被病态的情欲浸染得混沌而深邃,他撑在乔一帆上方不住喘气,肌肤相触摩擦的感受让叶修舒服地眯起眼睛……
只要被拒绝了就放弃……只要被拒绝的话,自己肯定还能坚持一会……
快拒绝……拒绝我啊……拒绝我啊拒绝我啊拒绝我啊拒绝我啊拒绝我啊。
……拜托拒绝我吧。
 
"只要能帮上前辈的话,有什么要求都请尽管提出来!"
乔一帆没有拒绝叶修,尽管他对叶修有些古怪的模样很是疑惑,但在叶修提出请求时,他可以说是毫不犹豫、坚定地直接应声答应。
在乔一帆的眼里,叶修永远是强大、自信、优雅、从容,几乎毫无死角的完美;然而这时趴伏在自己身上的叶修前辈却不是自己平时所见那样。眼角和原本白皙的双颊都染上病态的红色,明明微笑着,却让人觉得像是要哭出来似的……脆弱、柔软……看上去很难过很痛苦……很寂寞……的模样。
而之后,乔一帆连面前人的这副模样都看不到了,他被叶修从旁拿来的一条似乎是原本用来捆书的细长白布条系在了脸上,把他的视线全数遮挡而去。
年轻后辈那双真挚单纯的眼睛被蒙上后,叶修终于可以自欺欺人地把纯粹欲望之外的其他关系都抛诸于脑后……他们不是相互信赖的前辈与后辈,不是兴欣的前队长与队员……
只是即将要一起制造出快乐情绪的两个男人而已。
 
◆◆◆◆
 
性依存的冲动在蒙上布条的那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叶修整个人像只发情雌兽一般地压上了身下的年轻男性,布料的摩擦、炽热肉体的相贴、男孩因紧张升温而逐渐浓厚的雄性费洛蒙气息,都驱使叶修更加的投入进……享用他甜美诱人的大餐之中。
叶修轻轻地用他那双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抚过乔一帆在这一年长开了不少的身体,脸庞、脖颈、胸腹……再到最为渴求的性器……都被手指暧昧地逐一撩弄。而后叶修似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触碰,他先是褪去了乔一帆的短袖上衣,再将对方的裤头解开,从中掏出还在沉睡的肉棒,性急地用手指上下摩擦套弄。
 
"前……前辈?!"乔一帆被拉扯着躺上了床,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而后叶修接连一串意料之外的行为让他不禁错愕又有些紧张。
"放心,不会让你难受的……嗯……不可以看喔……把这一切……都当成是在做梦就好了……"
叶修凑在乔一帆微微发红的耳边低声提醒,乔一帆闻言咽了几口唾沫,微微地点了点头。
 
这话是对乔一帆说的,但同时也是叶修对自己的暗示。
把道德观念、伦理观念和贞操观念都用细长的蒙眼布隔绝开来……而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都将只是两人充满情欲的隐秘春梦。
叶修低下了头埋进乔一帆的胯间,对被套弄至半勃的阴茎尺寸很是满意。他先是用唇含着前端慢慢推进,把包皮下拨至龟冠,接着伸出舌头绕着圆舔了几口圆润的龟头后,再将整个前端以至柱身都吃进了口腔中。
 
乔一帆的视线被屏蔽着,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不断胀大的下半身上,最为私密的性器突然被一个湿润狭窄的空间包裹住吸引,还有一个湿软灵活的物体不停地朝马眼和龟冠头的下缘戳刺缠绕,强烈的快意一波波直冲脑门。
因为看不到,他也只能从这奇异的触感猜想这时在服侍着自己肉棒究竟是何物。柔韧湿软的触感、在耳边回响着被咕啾咕啾啜出的水声,和腿间柔软搔痒的毛发触感……呼之欲出的答案让乔一帆直接羞赧地惊叫出声。
"哈啊……叶修……前辈……?!你这是……!!"
 
"嗯唔……别误会了……这是飞机杯……咕啾……呼呜……在……在给一帆用……飞机杯……呢……"叶修一边痴迷且熟练地将口中的阳具吞吃到完全勃起,一边用着低下烂俗的借口试图遮掩自己对年下男性后辈肉体的渴望。
虽然也很想就这样把肉棒精液含出来吃掉,但眼下最感到渴望的还是无限期待被男人鸡巴侵犯的发情后穴。叶修坐起了身,抽出还插在后穴里的按摩棒丢到一旁后跨到了乔一帆的胯间,一手抵着对方平坦的下腹,一手扶着被自己吃得粗硬的处男肉棒,顶在他泌着水液的肛口一节一节坐了下去。
被按摩棒扩张过后的穴口吞吃男人的肉棒可说是不费吹灰之力,叶修轻而易举的让屁股完全坐到柱身底部后也没多缓缓,骚浪地咬住自己衣服的下摆,就开始揉捏爱抚自己敏感的乳头和前端流出前液的肉茎,同时摇摆着腰身,用肉嘴上下套弄起年轻后辈的阴茎。
虽然顺利吃到肉棒的感觉很是舒服,但已经习惯被男人压着猛烈侵犯的快乐之后,这样只有自己主动、迟缓的做爱方式实在让叶修难以满足。
"呼唔…一帆……动一动……哈呜…动一动啊……"叶修实在太想要快乐了,又忍不住低声哀求着他的小后辈用肉棒大力地干自己发情的淫荡屁股。
乔一帆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肠壁的触感和飞机杯的橡胶材质截然不同。如果说前面如他猜想那样进入的是叶修的口腔的话,此时他的肉棒被比起口腔更为狭小、湿润又炽热的地方夹住,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狠狠地缠着肉棒按摩、吸吮自己的皱褶肉壁……再搭上叶修不时的喘息声,也只能是……那里了吧……
"啊……呜呜…前、前辈……"
乔一帆羞耻得眼泪都把眼上覆盖的布条浸湿了,比起先前更跃升数倍的快感不断从下半身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感觉特别特别得好,被叶修开口要求后就听话地配合动作,一下一下地耸动起腰肢。
乔一帆不清楚叶修为何要对自己这样做,但他相信叶修不会做出毫无道理的事情……如果叶修对自己这样做,那肯定是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方式可以帮助到他的前辈了,况且……他也并不讨厌跟叶修做这种事……
 
跟叶修做爱。
 
虽然有些难为情,但是乔一帆并不感到排斥。这样与他敬爱的前辈深入交流结合的感觉,比他自己偷偷臆想过的性爱滋味还要更加甜美,令人着迷。
唯独他有些想不通的是叶修为何不直接开口跟他求欢,反而要用飞机杯那种会被一戳即破的理由来跟自己解释。
内心单纯的乔一帆并不知道……叶修心里有多么地矛盾挣扎,只能用这样轻薄易碎的别扭说词来减轻心中那种越过分寸规矩,主动引诱信任自己后辈的……
 
罪恶感
 
"啊…对……一帆……哈啊…就是这样……唔嗯…舒服……"
肉棒被诱导着开始主动抽插后穴后,叶修愉悦地沉醉在快乐之中,他蹙着眉仰起头,放荡地摇晃着屁股在乔一帆身上骑马一样的颠动,享受着一波波快感的浪潮。
叶修煽情的呻吟早已止不住,唾液从无法闭合上的嘴角丝线般滴落到乔一帆身上;表情更是一脸的淫荡欢愉,肉穴被干得接连泌出咸湿的淫水,不停地想把男人的鸡巴吃得更深些。
乔一帆被叶修引导着在做中学习,开始主动摇晃起腰部肏干前辈的肉穴后,男孩越发停不下来,两手伸到面前胡乱摸索,而后用一双手掐住了叶修柔软纤细的腰肢、观察着能让他的前辈舒服的地方,猛力地把鸡巴往那儿撞。
男孩的洞察力极强,虽然此时看不到叶修的样子,只能从声音和感觉去辨别,但是慢慢的……乔一帆也在性爱中逐渐掌握了能让叶修更加快乐的节奏和规律。
"嗯……唔…一、一帆……"这是叶修前辈难耐又有些不满足的声音,似乎是没顶到能让前辈快乐的地方,低喘中带着些哭腔,像是软软地在渴求着自己。
"哈啊!……啊!!……一帆……那里…好棒……嗯啊…受不了了……啊啊……!!…"而这样情色到不行、呼唤着自己的呻吟则是叶修前辈舒服的声音,似乎是特别喜欢自己干弄肉穴里的那一块突起呢……而且龟头顶磨着那个地方的时候前辈的反应特别激烈,夹得好紧、也变湿了不少,不断滋出水液……应该是特别特别地快乐吧……
乔一帆当然是第一次,对象又是自己敬爱的、带领自己到达荣耀巅峰的前辈。要说叶修是他的恩人、贵人,甚至是乔一帆内心的信仰与明灯也绝对不为过。
 
"你也是职业选手啊!"
"不用质疑自己的才能。"
 
乔一帆从来不曾忘记,在几度感到茫然、否定怀疑自己,甚至连自家微草战队的人都不看重他的时候,就是叶修的话鼓励他重拾起自信心的。
在刚被微草解约来到兴欣那时,乔一帆也有些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好好地发挥出叶修口中所说的"实力"。毕竟像叶修这样认同他的人仍是少数,大多数的人……看到自己全明星周末新秀挑战赛差劲表现的大部分人、微草战队的杰希大神甚至是其他队员……都否定了自己的可能性。
"不知道你有没有读到过这样一段……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叶修自然也看出了乔一帆的不安,微笑着说乔一帆这匹马只是缺少一个伯乐而已,只要他继续努力训练下去,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自己就这样理所当然地依赖着叶修直到今天,而此时,他的伯乐、他的信仰正主动地渴求依赖自己……努力引导自己让彼此都更加愉悦。
乔一帆突然产生了特别想要亲吻叶修的欲望。
"前辈……叶修前辈……我也…哈啊……特别舒服……"
他坐起了身,因为看不到人只能用扶在叶修腰上的双手向上摸索至脸庞,然后将叶修拉到了自己眼前,用唇探索。
 
眼脸、鼻子、再到嘴唇,乔一帆忘情地吻着怀里的人。
 
在这个狭小昏暗的空间里,陈旧的床被两人摇晃得不停发出吱呀吱呀的弹簧声。虽然看不到叶修的表情,但对方被自己性器侵犯而出、情色悦耳的呻吟却是不绝于耳,带着明显欢愉且鼓励自己继续的床话。
 
"舒服的话……啊…就往喜欢的地方……再操操…哈啊……!…啊嗯…!!……"
叶修被干得不停出水的浪穴还远远没有吃饱,肉壁很是饥渴地吮咬着大男孩的阴茎,希冀着更为猛烈、能让自己愉悦到不停高潮的攻势。叶修早就被操成快乐的俘虏了,双眼失去了神采,只剩下无边的情欲。为了勾引他的后辈,叶修表情骚浪地诱惑不断,在乔一帆坐起身后更是直接把自己修长的小腿和手臂往对方身子上缠。
 
"唔嗯……今天是、是一帆专属的…飞机杯…啊啊……想怎么样使用……玩弄……都可以………"
听着、感觉着叶修忘情地索求自己,乔一帆突然觉得自己长大了……蜕变成了真正的男人,并不是因为第一次之类的原因,而是更加心理层面的……
他被身前的这个人,被他最为信赖的对象,被叶修所需要。
尽管中间隔了一层薄布和别扭难堪的谎言,却是实实在在地、被他的信仰主动又柔软地要自己满足他。
 
乔一帆怎么可能拒绝的了,男性的本能冲动和被需要的喜悦不停地被叶修刺激撩拨出来,他捏紧叶修的腰臀,肉棒拼命往叶修后穴内里最舒服的淫心捣去,努力想让他的前辈更加更加、再更加地舒服渴求自己。
 
比起做爱,此时的乔一帆更像是在为自己敬仰的神明献祭。
 
他成了满足叶修欲求登上乐园而必需的祭祀品,而乔一帆自己也甘愿如此。
若是能成为前辈脚下使他顺利登天的踏脚石就好了,这样的话也算是帮助到前辈了吧……
 
乔一帆卖力地想让叶修快乐的代价,就是才欢爱没一会儿就快要登上顶点。男孩毕竟没什么经验,在叶修被调教熟练的性爱技巧下根本无力招架太久。
"叶修前辈!……嗯啊……叶修……前辈!!……啊啊…阿……快…嗯……要射了……"
 
"哈啊啊!!……再等会儿……大肉棒……嗯啊……顶到……啊!…!…又干到骚心了……"
被男性粗硬的阳具刺激而出的快乐一波波侵蚀着叶修的大脑,他已经有些不知道自己在胡乱淫浪地说些什么下流话了,只想着再多享受一会儿。叶修伸出手掐住乔一帆的阴茎根部,不让男人那么快就射出来,后穴在这时被肏得达到小高潮,内里潮吹出的淫水把叶修上下摇晃的白臀和乔一帆的腿根都淋得湿漉漉的。
 
"啊…哈啊…前辈…啊阿……真的不行了……让我、请让我射吧……"
乔一帆被叶修内里痉挛蠕动的肉壁皱褶缠得受不了,龟头被绞紧按摩的快感累加到了极限,射精感不断不断地往上流窜。他爽得眼泪直掉,一边继续用濒临顶峰的肉棒猛烈操干叶修痉挛抽搐的骚穴,一边哭着请求前辈同意自己在对方的身体里面释放欲望。
 
"嗯……可以喔……都射…射出来……哈啊……啊啊…把精液……全射在一帆的…飞机杯里……啊啊阿……受不了了……啊…要去、要……"
叶修被伺候得舒服,自家年轻的后辈太过争气,稍稍引导之后就把自己操得不断流水,欢愉得不得了。一想到年轻的后辈即将在自己身上处男毕业,可耻的兴奋感和隐秘悖德的快乐不断窜升,叶修双眼微微上翻,红舌外吐,又想要高潮了。
"噫啊!!啊啊…啊…!……!!都进来……了!嗯……骚穴……骚穴要被……肉棒精液……哈啊…阿……灌满…了……!!"
叶修放开了制住乔一帆阴茎根部的手,在屁股里被灌满浓精的同时达到了顶峰,穴内高潮吹出的水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处一波又一波地喷涌出来,内里的软肉到四肢末梢都在忍不住地颤抖跳动,前端的肉棒也因为高潮而被插射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水。
啊……真的…好快乐啊……
叶修仰着脖子,哭吟着享受体内被情欲的种子充斥的欢愉,而后软软地趴在乔一帆的身上休息,一边打颤啜泣一边嗅闻着男孩好闻的味道,让高潮后的余韵慢慢散去。
◆◆◆◆
 
"兴欣二楼,储物间……拜托了……"
邱非在与老板夏仲天开完会后拿起手机,收到的就是叶修留言给自己的这几句话。
他知道这肯定与叶修前几天提到的精神疾病有关,或许情况突然严重到需要自己来帮忙了。邱非生怕叶修有个万一,一听到留言就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地从新嘉世赶了过来。
叶修在世邀赛期间也有邀请过邱非去兴欣看比赛。
"与其一个人待在俱乐部,不如到兴欣网吧跟大家一起看比较热闹。"
邱非本有些不好意思,想去兴欣露个面意思一下就好,没想到陈果一听是叶修的邀请,也拿出了十足热情来招待邱非。看比赛时一众职业级玩家七嘴八舌地讨论赛况和心得,热烈开心得不得了。比赛一场接一场,一来二去的,邱非也算是对兴欣网吧熟悉了不少。
而幸好此时站柜台的工读生认得邱非,也没阻拦他,点了点头就让他直接上楼找叶修去了。
上了楼,邱非急忙打开小储物间的门,看到的就是这番煽情淫靡的景象……
狭窄的小房间内只有一盏微黄昏暗的灯光,里头那张看起来有些陈旧的小床上,邱非心中永远伟大、无限崇敬高尚的叶队长正下流放荡地骑在某个男人的阳具上剧烈地颠动承欢,惹眼的两瓣白臀晃荡成了情色的肉浪,不停从私密处或挤出或溅出咸湿的汁液。
而正在跟叶修欢爱的男人则是坐卧着,双眼不知为何被白色的布条蒙住,两手掐住叶修的腰眼,不停地用膨大的阴茎侵犯着叶修流水的肉穴,气息十分不稳、脸很红,看起来也很沉迷于其中的样子。从这人的体型和两人交欢中喘出的对话来看,邱非推测男人应该是兴欣战队的乔一帆。
叶修的表情则是明显愉悦享受的淫荡表情,眉头紧蹙,满面绯红色的春潮,双眼半眯着也都染满了情欲的神色。眼中有一些泪光,眼珠子微微上抬;口中更是不断喘着,浪叫出各种淫秽不堪的淫言浪语,红色的小舌跟着探出一节,看上去被男人的肉棒干得很是舒服忘我,连邱非的到来都没有发现,全心沉浸在无边的快乐之中。
不久,叶修全身抽搐发抖地用四肢缠紧与他交合的男人,连声音都变得短促而音高,一股透明的水丝从被性器撑至薄透的肉环口潮吹而出,肉棒也射出了一些稀白的液体,似乎是达到了高潮;叶修挺直身子,剧烈地啜泣颤抖一阵后又是软在操他的男人怀中一颤一颤地痉挛跳动,样子柔软脆弱淫秽、却又香艳至极。
邱非实在是看得两眼都直了,下身也起了一些反应。但即使面前的景象有些超越了他的想象与认知,他依旧很理智地锁上了门,一言不发地朝刚结束欢爱的两人走去。
此时最要紧的还是查看叶修的状况。
邱非想起叶修曾说过自己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时不时需要男人帮助,而目前来看,所谓的帮助应该就真的是与男人交欢了。
不过就算实际用肉眼了解到了真相,邱非也没有对叶修产生任何、那怕一丝一毫的反感;相对的,叶修愿意对自己坦承出如此难以启齿的隐疾,这是多么信赖自己才能说出口……然而自己、自己却是没有把握住机会帮助到他敬爱的前辈……
如果能更早一些接到前辈的电话的话……跟叶修前辈做爱、被需要被索求的人就会是自己了。
 
邱非不自觉地有些忌妒起了床上蒙着眼睛的那个男人。
 
"叶修前辈,我来晚了。"
邱非凑到叶修身侧轻声招呼道。见对方点点头没表现出太大的反感,他试着触碰了几下叶修的肩膀后才将人扶起身,从乔一帆身上抱了过来。
 
一串动作下来,射完精疲软下来的肉棒就这样从叶修淌水的后穴里滑了出来。连带滑出的还有中出在里面的浓白精水,跟淫液交织混合在了一起,随着拖拽的动作在乔一帆腿上流出一道煽情的白痕,对邱非来说有些扎眼得过分。
 
"还好吗?身体怎么样?还有什么我能帮上前辈的地方吗?"邱非接连着询问。
 
叶修被邱非扶着在他的怀中喘着气,快乐的余韵正在慢慢地散去,而欲求不满的感觉又一次加温回升,叶修哆嗦着,难耐地磨蹭身后的男人索求。
"……呼嗯……邱…还……唔嗯…还想要……"
 
"现在?"邱非听到口令就立即动作起来,伸出手指毫无犹豫地插入了叶修抽搐的环口微微抽送搅动,想把里头的精液勾弄出来。肉穴里头湿软得不得了,还在微微颤动着,却是一感觉到手指的侵入就贪婪地吮咬上来,淫荡得不行。
 
"啊!…啊啊……!…!!…等…等一下再……"叶修被邱非这个动作刺激得激烈抽搐起来,此时刚做完一次,里头还敏感得不得了,就算只是手指也感觉特别刺激,邱非这一搅弄又跟着从内里流出了一小股骚水。
 
"我知道了……"邱非听话地抽出自己的手指,改为抱着叶修轻抚他的身体、与他小声地讲话问答。
 
至少自己还是被叶修前辈需要的……邱非心里面又生出些隐秘的喜悦感。
 
◆◆◆◆
 
乔一帆此时心里颇为矛盾,虽然被叶修命令不准看,但似乎有谁进到了这个储物间里把叶修从他身上给拉走,自己却因为失去了视觉而无法完全掌控这时的状况。
 
那个陌生男人是谁?他想对叶修前辈做什么?前辈又是在哪?状况怎么样了?自己是不是该把布条解开观察状况?万一那个人想对前辈不利该怎么办?陌生而突然有所变化的情况让乔一帆有些惊慌,他实在是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前辈?"
他小声地寻求叶修的回应,却是只听见叶修的喘息声,与对方和陌生男人小声说话的声音。
 
而后不久,乔一帆感觉到前方又是一阵咕啾咕啾抽插的水声传来,还有与叶修刚刚骑在自己身上时一样的,那种享受欢愉、沉沦在欲望中的呻吟声。
 
"邱…嗯啊……邱非……啊啊……轻点…别……哈啊啊!…!…太舒服……"
叶修的喘叫依旧是放荡而淫浪,听起来爽得不行,甚至比跟乔一帆做爱时的反应还要更加激烈,抽插的水声和频率听上去又快又猛。
 
"嗯……能让前辈舒服……我很…高兴……"
邱非低喘着努力压抑射精感,与叶修相结合、被对方所需要所依赖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叶修做爱中的神情、姿态、温度,无一不在撩拨着他,这让邱非才干不到一会儿就有些受不了,不管他看起来有多么成熟乖巧理智,终究也只是个没什么经验的大男孩罢了。
原来那个人是邱非吗?
乔一帆自然知道熟悉这人,从叶修呻吟叫唤中得知来人是邱非后,乔一帆虽然松了一口气,却也突然感到有些委屈。自己明明才该是被叶修索求需要的对象,却因为邱非的到来而打断了他对前辈的献祭。
 
一瞬间,不甘心和莫名的酸涩感充满了乔一帆的内心。
于是他不再犹豫,一双手伸到后脑解开了约定的结,拿下了蒙在眼睛上的、被嘱咐了"不可视"的布条,然后被眼前极为淫秽不堪的景象刺激得脸瞬间刷红、呼吸发紧,鼻血差点不争气地滴下来,原本软下来的性器又重新抬起了头。
这时的叶修软软地趴在床的另一侧,手攥着床单,被站在床边的邱非从后面捏着白花花水淋淋的白臀朝后一下一下猛烈地撞去;他被肏得舒服,爽得全身都在流水……眼泪、口水、汗水、前端的前列腺液和肉穴里的骚水都不断地落在床单上,一脸陶醉失神、痴笑着摇晃腰臀,不断淫荡地迎合着邱非一下一下的攻势。
"要被操化了……啊啊……被好弟弟的大鸡巴……哈啊…啊……操化了……"
"啊…啊阿……好厉害……哈啊……小穴又要…又要被肉棒……嗯啊……干得……高潮了……"
叶修口中淫秽的床话一句一句地随着呻吟而出,鼓励着身后的小后辈再多卖力地干自己,像是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急着用雄性肉棒中的精液受孕。
对于乔一帆拿下布条的举动,邱非只看了一眼就没多理会了,专心地用自己的肉棒继续伺候叶修发浪饥渴的骚穴。不一会后邱非终于达到了极限,他闷哼了几声皱紧眉头,捏紧叶修臀的手都陷进了肉里,却没停下操干的动作,边抽插着边把一股股雄性精子都注入了叶修的肉道深处。
再次高潮的同时被接连不断操干的快乐,刺激得要把叶修脑子都给烧坏了,他哭吟浪叫着一下说着舒服一下说着不要了,一下说着受不了了一下又说着别停……直到他真的是叫都叫不出来了,软在床上吐着舌头呜咿呜咿地低鸣颤抖,邱非才退出了自己的肉棒,让叶修趴在床上缓缓。
 
乔一帆喘着气脸红地盯著这样的淫景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想起自己要做什么。他先是眯起眼,捧着叶修还未褪去情潮的脸亲昵地磨蹭亲吻着;然后再睁开眼,用他带着些许怯懦却是坚定真挚的眼神看着叶修。
"前辈……我也想帮你……拜托再让我帮你好吗?……"乔一帆很想再一次被叶修所需要。
叶修被邱非干得眼神迷离,脑子都用来消化享受从被男人侵犯的激烈性爱中掠夺而来的快乐食粮了,性依存的症状在两个年轻后辈接连的努力下缓解了不少,叶修恍神了一段时间,才终于在乔一帆明亮的目光下逐渐醒神过来。
 
暗示被打破了,
如同灰姑娘午夜十二点的钟声一样,将一切快乐打回了残破不堪的原形。
理智回归后,留下的只有一床狼藉,和两个被迫与自己发生了关系的后辈。
叶修看着乔一帆那双有些发红地染上欲望的眼睛,先是愣着,然后皱紧眉头,颤抖地闭上了双眼。
 
认知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之后,叶修的胸口忍不住地剧烈起伏着。
他突然觉得自己难受得有些要崩溃了……
结果还是……结果还是又一次地越过了,这次不是由其他的谁来强迫自己,而是自己主动踩过了心中画下的那条底线。
在心口开上一枪,响声会归零,最后却发现隐藏在硝烟之后的凶手其实就是自己本人。
"不要看我啊……"
叶修痛苦极了,他转而将头埋进邱非的胸口,不愿看向乔一帆。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他疼痛得不得了的心口,难过到哽咽而出的话语饱含着颤抖纠结在一起的低鸣……
像是他随时都会碎裂一般。
 
乔一帆见到叶修躲着自己很是难过的模样,慌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再帮到他的叶修前辈。
邱非眯起了眼,他不清楚乔一帆之前到底对叶修做了什么,却能清楚地知道,叶修此时这样子肯定跟乔一帆脱不了干系。
"你先别碰他。"
邱非的声音很冷静,把乔一帆再次伸过来想抚摸叶修的手挡了开。
"前辈还有哪里不舒服?先去清洗一下好吗……?"
随后,邱非轻声对浑身发颤地抓着自己的叶修询问道。看叶修轻轻地点了点头,他捡起叶修散落的衣物,扶着对方走出了储物间。
前辈……离开了?
乔一帆就这样看着邱非扶着叶修离开了储物间,朝盥洗室的方向走去,他茫然无措极了,脑中却是突然想起了一个著名的民间故事。
《白鹤报恩》。
因为主角触犯了与白鹤所定下的、"不能在织布时偷看"的约定,白鹤只能无奈地离开了主角。
那叶修前辈呢……?
因为自己越过了"不能偷看的禁忌",前辈是不是也会像那只白鹤一样,仅仅只留下摘取自己羽毛所编织成的华美布匹,然后就此离开兴欣,再也不回来了呢……?
乔一帆不自觉流了满眼的泪,他从斑驳糜乱满是痕迹的床上拾起了那条立下约定的白色布条。他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却不知道自己还能挽回什么……
毕竟现在的自己,不被需要才是叶修所需要的。
◆◆◆◆
花洒喷洒而出的水流不断舔过白皙透红的肌肤。
叶修进了淋浴间,用温热的水液将快乐浪潮冲刷过后余下的残骸也一并清洗而净,同时试图冷静下来整理自己糟透的心情。
如果说KTV那时是王杰希他们逼迫自己撕裂跟韩文清之间的信任,这次就只能说是自己的身体也跟着把自己给出卖了。
他对快乐的欲求亲手把他送进了一个扭曲且病态的恶性循环中。
看着年轻的后辈被自己的身体勾引得一起堕落成快乐的俘虏,他竟然在内疚悲哀之余……还隐约有种异常扭曲、悖德病态的满足感。
叶修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
虽然比预期的一周还要再早了些,但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兴欣这里有太多太多的美好和温暖……若是自己放下心去依赖这些的话,将会让这个乐园被自身丑陋的欲望逐渐侵蚀摧毁。
自己还是一个人就够了,不是很早很早的时候就明白了嘛……只要不去依赖于谁,也就不会造成伤害,
不管伤害的是自己还是对方。
都一样。
 
◆◆◆◆
 
外头正待命的邱非看得出叶修要离开了,伸手抱住了正在穿着上衣的他。
"要走了?"
"……是该走了。"叶修叹了口气,从皱巴巴的黑色长裤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点上,用的依旧是那个喻文州给他的打火机。
 
"剩下的事我会处理好,兴欣的其他人不会知道的……。"
邱非说的自然是乔一帆,还有储物间里的一片狼藉。从叶修承认得病时的表现,到刚刚叶修那绝望难过的一句话,邱非已经能推断出叶修的这个隐疾肯定不愿意被其他人知道的。
虽然他不清楚乔一帆那里是怎么一回事,但既然自己是叶修前辈信赖且愿意托出私事的人,那他就绝不能辜负当初对叶修说的那一句要帮忙的承诺。
"谢谢。"
叶修回抱着邱非,对邱非的善意浅浅地笑着回应。……但他却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肯定是糟糕得比哭还要难看许多吧。
他真的太累太累了。
然后叶修就这样默默地离开了兴欣,只留下了一张"我走了,别太想我"的纸条和一桌子整理好的备战资料。就连出外准备食物饮料和饯别礼物,打算帮叶修办个盛大欢送会的兴欣众人,回来后看到留言纸条都有些猝不及防。
这几天下来,叶修也算是交代完了第十一赛季兴欣需要提升加强的地方,一切相关资料数据在给乔一帆测试前都整理准备妥当了。
又一次的,叶修失踪了……
说是失踪也不尽然,他似乎还是陆陆续续地有跟苏沐橙联络,只是具体的行踪却不愿意透露给其他人知道,只能从苏沐橙的口中大致地得知叶修一贯隐忍……那"过得还行"的说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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