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同居半年
太宰治曾言:"和两三个男人睡过的女人是非常污秽不洁的,而和千个男人睡过的女人却比处女还要纯洁。"
因为这睡过千个男人的女人从未对谁敞开她的心房……
叶修也是如此,但如今这人却只为了自己一人……只为了喻文州所绽放心房。
变成了专属于他,纯洁又美丽的夜来香。
喻文州能感觉到同居半年下来,叶修虽表面上荣耀相关的顾问工作执行得很出色,也依旧老样子的各种试探较劲、言语调侃、互相撩拨,但与他私下的相处模式上却是变得越发亲密热情。
只要自己一结束了蓝雨的工作回到家,叶修就会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毫无收敛地依偎上来,除了上厕所以外甚至不愿与他分开超过五十公分,能贴在一起就贴在一起,黏人得离谱。
在室内也变得只愿意穿自己穿过的衣服,轻轻地撩拨几下就会发情得想和自己做爱,宛如一只被圈养在家中,身心都依存于主人的兔子。
喻文州知道叶修这样对自己的重度依赖是不正常的……近乎可说是趋于病态。
但对他来说正好……因为他也早就不正常了。
◆◆◆◆
喻文州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可说是在与叶修交往后被养大了不少,两人独处时并不明显,只有在与叶修分开或是有外人在时才会显露出来。
像是之前G市宣传全息录像的那场公开活动,明明叶修特别叮嘱了别留下痕迹,喻文州却仍是刻意地在前一天晚上欢爱时,于恋人的后颈咬下了一个牙印。位置很刚好,穿上西装后一半隐藏在衣领里并不明显,现场摄影也几乎都拍摄正面位,所以在场的主持人及观众都没察觉,却是明晃晃地让一起参加活动,前来找叶修搭话的几位大神看在了眼里。
明目张胆的记号,挑衅一般地宣示主权。
活动开始前十分钟,苏沐橙穿着一身联盟赠予的黑色小礼服笑眯眯地跟叶修站在一块儿聊天,注意到了叶修后颈的印记,她的笑容突然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味道,"看来喻文州前一晚很努力啊……"
叶修与男人同居差不多一个月时,与苏沐橙的一通电话让叶修认知到了自己对喻文州的感情,同时也让苏沐橙猜到了他们两人的关系。
苏沐橙只当两人在世邀赛风风雨雨中幸福地走在了一起,也没想到这绝美爱情背后有怎么样一个前因后果,要知道了她绝不可能还对喻文州和几个中国队的队员还这般客客气气的。
"沐橙你……咳…说什么呢?!"叶修不知道他旁边的小女孩怎么看出自己前一天经历的情事。他方才可是还拖着喻文州到休息室这样又那样才过来的……一想到他们之间那些下流的污秽事被苏沐橙给看出端倪,叶修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都留下牙印了,明知道今天有公开活动,咬在这里给谁看呢……"楚云秀也笑得贼兮兮,好心指了指叶修的后颈提示。
叶修被楚云秀这一指,马上就察觉到肯定是自家独占欲日益勃发的恋人见今天公开活动世邀赛十四个中国队选手都会来,刻意地在自己当初有过关系的其他男人面前宣示主权给他们看呢。一如往常做得很隐讳,他前一晚顾着爽了,也没发现那里被咬上了痕迹。
叶修叹了口气,一把扯过在一边没事人一样正和肖时钦谈话的喻文州,抓着对方的肩膀,眯起眼,强势地撂话。
"晚点收拾你。"
生气了?……喻文州微笑着回望,眼里满是宠溺与愉悦,因为他的恋人此时眼里又只有自己了。
"前辈刚才收拾过的吧?"喻文州指的自然是活动前在休息室被叶修口交的事,恃宠而骄的他丝毫不怕叶修要怎么报复自己。
"呵……那样哪够……"叶修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当场侧过头在喻文州后颈也咬上了个牙印子。
"这样才差不多扯平了吧……"
对叶修来说,此时他和喻文州是正正当当的恋人,而不只是先前那样为了压制自己的依存症所发展出的淫秽关系。既然名正言顺,他也没什么好躲藏的,只是不悦于没在对方身上也同样打上属于自己的记号。
立刻打上也不算太迟,他舔了舔唇,对自己咬出的杰作很是满意。
而叶修这幼稚的报复举动在傻了眼的喻文州和围观的有心人眼里则成了实名的秀恩爱。
活动开始后,喻文州表面依旧温润地笑着接应流程,脑子里却是已经想着快点把这见鬼的宣传活动早早结束,然后赶紧和他亲爱的前辈继续"收拾"彼此。
相互急着收拾对方的结果就是活动一结束,叶修直接被自家爱人拽进了车子里带走。都说年少轻狂,喻文州也不等车开回家,直接开进了路边随便一个小巷子里。
停了车,解了安全带,放倒两人的座椅,压着坐在隔壁副座的叶修直接就上。
喻文州急切地解开叶修的领带衣扣,在脖子上吮出痕迹,一双手压开恋人的双腿脱下西裤,手指感受到对方后穴的湿意后不禁笑道:"前辈今天很兴奋啊……嗯……里头都湿哒哒的了……活动没开始就发情……还咬我……这么想被老公操?"
"哈啊………文州不想吗……?故意留下牙印子……掌控欲这么重?难怪玩术士……"叶修一边调笑揶揄自家男人,不甘示弱地跟着伸手解开喻文州的皮带裤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
"当然想……你可是咬得我差点硬了……我甚至想在活动上把你的裤子撕破,直接在舞台上跟你做爱……把你淫荡渴求我的模样投影到背景转播屏幕上……让台下的粉丝们知道你是属于谁的……"
喻文州被摸得说话都有些喘,却也急着回敬,诉说自己隐密欲望的同时,把解放出来肉红色的一根粗长阴茎抵在叶修流水的肉环口小力蹭弄。
两人相互较量的结果是叶修这边先忍不住,喻文州眯着眼穿着一套剪裁得宜的西装压在他身上,接着扯掉领带解开衬衫领口露出好看的锁骨,又向后拨了拨刘海朝他笑。加上好听的声音不停诉说着对自己强势霸道的依赖渴望……那样子实在太过于性感诱人。
"那就……快点……啊啊…满足我啊……"叶修兴奋羞耻极了,内心情动不已,主动握住抵在穴口磨蹭的肉棒一节一节挤进自己饥渴发情的骚穴。
"哈啊…用肉棒……操进……呼唔…文州老公……专属的地方……"
叶修欲求不满地摇摆起臀部,用肉穴套弄里头的性器,努力地学着说出更为下流的荤话想勾引面前的男人也跟着失控,却又对自己说出的话感到害羞而不敢正眼看向对方。
喻文州的理智瞬间就掉了线,把叶修两条长腿往肩膀上架,双手掐住恋人的腰肢就开始猛烈地做爱,肉棒抵着穴里的骚心一阵操干,肏得叶修双眼失焦,含不住的唾液从嘴角流出,两腿缠着男人的背用甜腻的声音淫浪叫喘,
"唔啊……啊…文州老公的……大鸡巴……好舒服……嗯啊…啊啊……文州……文州……好喜欢……是你的…我全部都是你的……"
他的独占,他的掌控,叶修都愿意接纳,甚至主动包容讨好………喻文州觉得心中的满足和欢喜简直膨胀得要满溢而出。
十指连心,喻文州双手扣住爱人的手十指交握,整个人上半身与叶修相贴,让两人的心跳也交融在一起,接着埋到叶修的颈间啜吸对方好闻的气息小声低笑道:
"嗯……是啊……叶修你就是我专属的……心是我的…身体也是……呼……你说……把老婆的骚穴操成老公肉棒的形状可好啊……修?"
喻文州一边柔情地说着,浮着脉络的粗大鸡巴仍旧没停下操穴的动作,整根抽出又全部没入,有技巧地高速干弄里头的肉壁皱褶,似乎真的打算把叶修骚浪的后穴用肉棒彻底改造成属于他专用的形状………
"好……只给文州……啊啊…只给文州老公操……哈啊……啊…把……都肏成老公喜欢的样子……要去了!……伊啊!…啊啊啊!!……去……了…!!"叶修最受不了喻文州这样深情且下流的叫唤,愉悦快乐和满足感接连不断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来,搞得他小穴里一阵痉挛,躺在副座上被爱人直接肏到高潮吹水,骚水淅淅沥沥滴在车座的皮质椅垫上,染出一圈湿痕,前端肉棒飞溅出的白液染在两人深色的西服上特别明显而色情。
"修……喜欢你……修………"喻文州被小穴缠得舒服,呼吸十分急促,薄汗随着交合打晃的动作从脸颊滑落到脖子,而后滴落到叶修身上。他也不忍耐,情动地喊着爱人的名字,肉棒几个抽插后便抵在骚心把精液全中出进甬道深处。
双方的相互渴求并没因此停下,喘着休息了一阵后,喻文州把叶修的双腿拉了开来,将其中一边小腿用安全带吊起固定,换了个姿势又继续开始第二轮性爱。
两个男人都是第一次尝试车震,简直玩疯了。狭小的空间,随时可能会被人从窗户瞧见的刺激感驱使着两人比平时都还要兴奋许多,叶修硬生生地从摇着臀找肉棒吃的骚浪痴样被操到可怜哭叫着要喻文州让自己休息。疯狂做爱的结果是车上到处都挂满了两人淫秽的体液精液,西服套装最后更是被扯得像破抹布一样,景象淫糜不堪。
03◆◆◆◆
同居九个月
作为另一个控制欲的体现,喻文州甚至在叶修的手机上安装GPS信号器,而两人同居的家中客厅和各处也同样跟着装上了针孔摄影监控。
这事情喻文州知道自己做得过火,他一方面怕自己扭曲病态的行为会引起恋人的反感,另一方面却又会在看不到叶修的时候越发地患得患失起来,他还有蓝雨队长的工作,没办法时时刻刻待在家里陪伴看照叶修。
自己不在的时候叶修在做些什么?是否仍旧依存他喜欢他?有没有好好吃饭休息?或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跟自己以外的谁说话或是交好……
三个月,五个月,八个月………想象所产生的忧虑与妒嫉混杂着对叶修勃发的依赖感和爱恋不断侵蚀着喻文州,让他在意到忍无可忍,几乎影响了工作。
但喻文州不是那种会疯狂传简讯打电话确认恋人行踪的性格,取而代之的,他选择了在家中慢慢逐个安装上针孔摄像头,而在叶修的手机上也设置了定位系统链接到自己手机上,这样就算他离家去了蓝雨俱乐部或是哪里参加比赛活动,都可以随时透过手机看到叶修在家中做什么。如果定位显示出了门又没事先告知的话,他就再打电话或传简讯询问。
◆◆◆◆
喻文州不说此事,不代表叶修不知道。叶修早就有所察觉了,只是不以为意罢了。
他甘愿爱人如此对他。
常人眼中早已是扭曲恐怖的病态行为,在有依存症的叶修眼里却成了被在乎,相互依赖的安心象征。
喻文州越是吃醋、掌控他、在乎他………叶修就越能感觉到依存与被依存的快乐,也才能在依存对象不在的时候专心手头上的工作。
因为他知道家中各处都布满了喻文州的视线。
叶修专用,平时最常用来工作与打荣耀的电脑就架在设有针孔摄像头的客厅。他平时也几乎都在监控看得到的范围活动,食物喻文州会事先准备好让他加热或者直接帮他叫外卖,所以不需要担心。
除了偶尔回兴欣或去其他俱乐部,叶修基本上所有行动都是坦荡荡地在喻文州眼皮子底下进行。
只有两人共同的寝室内,叶修不允许男人安装摄影监控。喻文州每次偷偷装上都被叶修找到放在客厅桌上,甚至压上"寝室不行,其他地方随意"的字条,态度很是明确。
喻文州也脑补过叶修发现他这些小玩意后感到很反感,却是因为依存于自己而委屈隐忍的情况……只是没想到叶修的真实反应平淡到不行,彷佛装上针孔摄像头侵犯隐私这种犯罪行为对叶修来说只是恋人在购置居家摆设用品,摆寝室里不好看不合适所以别摆这样。
喻文州一方面对爱人默许他的行为感到欢欣,另一方面却是对寝室为何不被允许设置这一点感到匪夷所思。
不被允许设置即代表了叶修有事情不想让他看到……是什么事?
究竟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叶修在寝室都做了些什么又瞒了自己些什么?
虽然只有寝室,但这一个他所无法掌控……未知和隐密的秘密在占有欲和控制欲被惯养极大的男人眼里则成了一根无法不去在意的刺。为此,喻文州想了个简单的法子,要瞧瞧叶修究竟隐瞒着什么事情不肯让他知道。
◆◆◆◆
"唔……今天也不回来了?……"叶修正在电脑上与喻文州视频通话,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得知恋人今天也不回家,他的语气略显失落。
喻文州除了现在与叶修同居的住所,在蓝雨宿舍里也安排了房间,有时需要准备的资料过多时他就会选择干脆在俱乐部住宿。
不过在跟叶修交往后喻文州几乎是能回家就回家,甚至连工作都带回来做,已经很少住宿舍了。除了轮到蓝雨客场非要到其他地方比赛或必须参加商业活动这种不得已的情况,喻文州绝对不会与叶修长时间分开。
"快进季后赛了,还有些事情没忙完……今天估计是没办法了。"喻文州点点头叹了口气,表情带了些对叶修的歉意。
"知道了……忙你的吧……有需要帮忙或讨论的地方可以再联络我。"
叶修当了好几年队长,自然知道喻文州要忙些什么。尤其又在常规赛后段这种关键期,他也干脆地没继续其他话题,想直接挂了视频让喻文州能快点专心地完成手上的工作,早点回家。
"依存戒断的症状还好吗?要不我把东西整理整理带回家做吧?"喻文州看叶修要挂视频了,赶紧关心恋人的身体状况。
叶修此时依存症产生的戒断不一定要靠做爱来压制,气味、声音、影像、所有物……只要是喻文州的一切都能有效地缓解他的症状。但抑制精神疾病是一回事,因爱恋而感到寂寞的情绪又是另一回事。
然而叶修又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寂寞和渴望,就这样与要事在身的喻文州吐露出口,当然是自己吞到肚子里去。他一手托着下巴,随兴地笑着摆了摆另一只手回道:
"行啦,说过话之后好很多了,才三天而已,没事的。"
挂了视频,叶修伸了个懒腰,打算把两人的衣服放入洗衣机清洗,打一会游戏后就入睡。
◆◆◆◆
喻文州这头的工作其实早就完成了,只是故意在视频里说不回家,想来直接撞破叶修瞒着他的事。回到家门口,从手机里的监视画面确认叶修进入寝室差不多有十分钟了,他悄然打开大门进到屋内。
屋内各处的灯都暗了下来,周遭特别安静,让某些声音在昏暗的空间里很好地凸显了出来。虽小声,喻文州还是清楚地认出是自家恋人一声一声煽情又悦耳的甜腻呻吟。
"啊……啊啊…老公……喜欢……再肏……恩…操我……老婆的骚穴被……老公的大鸡巴干得好舒服……"
"…!!……好棒…哈啊……想每天…啊啊……都被老公肏浪穴……跟老公做爱…噫!……顶到骚心了嗯!……哼嗯!!…"
比平时还要淫荡许多的呻吟和令人脸红心跳的骚浪床话从两人的寝室内不断传来,喻文州一直以为让叶修说出"老公的鸡巴操得舒服"这种话差不多已经是极限了,两人不知道滚过多少次床单也从没听对方这样自称老婆,男人完全没想到自家爱人还能骚浪得比色情片还要下流粗俗。
偷情?不……
在只依存于彼此的两人之间,根本不存在出轨的选项,所以只有一种可能。
喻文州咽下一口唾沫,放轻脚步走到寝室前偷偷开了一条门缝,腥膻肉欲的味道和极其咸湿情色的画面就这样出现在男人面前,坐实了他的猜想。
宽大的加大双人床上各处都散落着喻文州的衣服,而叶修就这样穿着蓝雨的队服外套俯趴在男人的衣物上,一手攥着恋人的上衣嗅闻,另一手向后伸去,握着粗大的按摩棒和恋人平时使用的钢笔抽插着流水的后穴自慰。他正带着耳机不知道听着些什么,还一边亲吻着手机屏幕,表情投入而痴迷陶醉地浪叫着,丝毫没察觉有人回来了。
"老公……文州老公……哈啊……舒服…啊……老婆发情的雌穴……啊啊…只给老公的……大鸡巴操……"
"做爱…哈啊……再跟我做爱嘛……呼呜……跟文州做爱……好舒服……嗯嗯…想要……好喜欢……啊…喜欢……"
"呼呜……射给我……文州……只喜欢你……哈啊…啊……文州…别停……要去了……!!……想要受精……!!!……给老公怀孩子……啊…啊啊啊……!……"
或许是没有喻文州在旁的缘故,为了弥补爱人不在的空虚,叶修只好用各种方式来模拟增加快感,床话也是,床上散落的衣物也是,爱人平时常用的钢笔也是……只依存于喻文州的叶修就像是只寂寞的兔子,用各种替代方式寻求慰藉和安心感。
估计是难为情吧,叶修不肯让喻文州透过针孔监控看到的,其实也就是背着爱人在寂寞夜晚偷偷自慰的淫浪模样。
喻文州没想到叶修在他背后是如此真切地渴望需要自己,香艳的淫景配上对男人极度依赖的床话,对他来说是极大的视觉听觉享受。喻文州兴奋极了,呼吸都沉了不少,下身老实地支起帐篷,也不知道他淫乱可爱的恋人是从那里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淫言浪语的……
而且那件外套和床上的衣物他记得是放在篮子里还没洗的吧……闻着他的味道自慰很兴奋吗?
"啊啊!……啊…!!……高潮了……不啊啊…啊……被……文州老公……的鸡巴…啊…啊……肏到高潮了………!!……"
叶修被喻文州的气味包围着兴奋极了,肉道被按摩棒干得一阵抽搐,前列腺高潮的同时从骚穴与按摩棒间的缝隙潮吹出一股淫水全朝门口的方向落,让入了门走进房内的喻文州看得一清二楚。
等到男人走上床前亲吻沉浸在高潮余韵中迷迷糊糊的爱人,叶修这才过回神发现喻文州回来了。
"文州你……怎…怎么……?!"
一想到前面自慰的样子全被恋人看了去,叶修整张脸烧得通红,简直想现场挖个洞把自己给埋起来。他不想让喻文州在寝室里装针孔摄像头就是不希望自己这样子被男人发现。现在倒好了,不仅瞧见了,还抓了个现行,他身为年长者的形象瞬间荡然无存。
叶修这边还有些无措地没反应过来呢,倒是喻文州颇为好奇叶修之前在听些什么,把对方的耳机拔了起来戴到耳上。
"喂!!等……那个不行!!"
叶修的此时全身酥软,口头的阻止直接被喻文州给无视,耳机靠到了耳边,一阵彷佛能让耳朵怀孕的低吟床话伴随着闷哼喘息的气音从耳机里清晰地传来。
"呼……叶修…前辈……真的很喜欢做舒服的事呢……夹得好紧……又潮吹了……喜欢老公的大肉棒这样干你的骚心吗……?嗯?"
"哈啊……每天见到我就欲求不满地发情……呵…老婆跟小兔子一样……雌穴急着用老公的精液受孕是不是……"
"叶修……修……喜欢你…哈恩……老婆……唔…要射了……别忍着……我想听你的声音……"
什么时候录的……?喻文州听到是自己的声音也尴尬地红了脸,毕竟去掉了叶修的声音,只有自己讲得起劲的感觉真的挺让人羞耻的。
他默默关掉录音,思考起里头的细节。自己的声音很清楚,叶修的声音却不明显,喻文州马上回忆起某一次两人在欢爱时叶修刻意地压低呻吟,无论怎么操怎么勾引都无法让爱人叫出来,甚至后来是咬着床单被自己猛烈地干到高潮才忍不住叫出声……原来是背着自己偷偷录音来当配菜啊………
喻文州笑着看向与耳机相连的手机,上头也是自己的照片,还是裸照,照片中的自己下身因为放松而半勃着,八成是趁睡着时偷拍的……
"不是说症状好很多了,怎么马上就忍不住了……?"喻文州微笑着把手机连同耳机摆到了床头柜上,质问起床上的本人来。
"本来……呃,本来是好很多了……但是就……要洗衣服的时候……"
叶修噘着嘴也有点纳闷。明明依存物质从性爱转移到喻文州本人之后,只要是"喻文州"的一切都能让他感到安心与满足才对。虽然现在已经不会因为一天没进行性行为就产生令人难受的戒断反应,但他不知为何仍是时常欲求不满地想和喻文州做爱,甚至产生了像女人一般想为对方受孕的心理冲动……
叶修所不知为何的情况其实也很是简单,他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正在谈恋爱的人,对自家爱人的身体和彼此水乳交融的快乐无法自拔地产生了迷恋渴求而已。
"一闻到我的味道就发情?这么喜欢我啊?……呵……都说叶修你是兔子了,还用我的衣服筑巢……"喻文州此时的心情实在是很好,一边调笑着一边把床上散落的衣物一件件收拾到了篮子里。
床上的兔子叶修被说中真相不由得一阵困窘。他见喻文州提早回家,也猜到是男人使计窥看自己瞒着对方干的事了,虽然被撞见自慰的场景特别令人羞耻难堪,但爱人肯早点回家让自己蹭却也比什么都要好……
叶修可还没尽兴呢,渴求与爱人交合的快乐欲望在喻文州回来之后又是冉冉升起,既然有本人在,其他替代的辅助物自然也是不需要了。
"别废话………知道还不快点……兔子太寂寞也是会死掉的……"叶修趴在床上,觉得不应期过去得差不多了,伸手扯了扯喻文州的裤管闪烁其词地索要。
"嗯?前辈不说清楚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喻文州故意露出疑惑又无辜的表情,想勾引着爱人更加确切地提出对他的渴望。
再装啊……叶修心里不置可否。
喻文州笑着摇了摇头,手伸到叶修的下体,把里面的钢笔和停下震动的按摩棒抽了出来……
"而且不是说只有我能满足你吗?"
按摩棒抽出后,顶端牵起的一股白色液体从叶修仍在抽搐的后穴里流了出来。一想到叶修是被与自己无关的东西满足快乐欲望,喻文州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就算是替代品,他也不希望爱人的身体再被别的男人形状的东西给予快感……
除了自己精液以外的液体也一样。
"这又是怎么回事?"喻文州拿起按摩棒沾起白液,送到叶修面前低声质问。
一看是被质问这事,叶修把头埋进床铺里,回答也变得吱吱呜呜:"呃………我怕你不在……依存戒断犯了空虚难受,所以先存着几管……你的……那个……"
喻文州的精液。
男人眨了眨眼睛很是意外。他原以为叶修体内的透白黏液是购置来的仿制品,结果竟然是自己的东西吗?喻文州也没想到叶修自慰会做到这种地步,怪不得明明很执着于内射,有几次却是反常地要自己带套,看来就是存起来用在这种时候了……
"几管?"喻文州看着放置在床边两玻璃管的白液笑着逼问。
"就3管……"
"再给你一次机会……"
"5……"
"嗯?"
"的两倍………"
他们都太了解彼此了,叶修终究熬不过喻文州的接连追问,吐出了确切数字。
喻文州叹了口气把按摩棒和床边两玻璃管全扔进垃圾桶:"录音可以留着,我不介意多录一些,……但你存着的精液我要全部丢掉,放了几天早不新鲜了,进了你的身体我也不放心。"
"我有冷藏…呃……没事你丢吧……"叶修被笑得心里发寒,但想到喻文州真要丢掉他特别收集起来的体液又有些舍不得。
毕竟依存对象的体液,尤其又是想着自己、依存于自己所射出来的快乐结晶,能比起气味或触碰更能缓解叶修的空虚寂寞,当然还有戒断症状。
唔………早知道要被丢掉还不如当初全进到自己身体里……太浪费了……叶修露出了有些痛心的表情,失落的模样像是要被丢掉的不是普通人打了个结就扔的东西,而是游戏里的稀有材料一般。
"以后想要的话也可以开视频来做,或是电话……按摩棒的话照我的尺寸定做,你的里头只能是我的形状,知道吗?……"喻文州继续叨念着,又是在寝室里搜出叶修专买的迷你小冰箱,然后把里面剩余的玻璃管都拿出来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唔……"叶修又一次露出心痛的表情,宛若偷买游戏机被妈妈发现,结果先是被丢了游戏机,现在则是连游戏卡带都一起搜出来丢了个干净。
丢完了东西,喻文州把瘫在床上的叶修扶起来,抱在怀里亲吻,小声地诉说情意,"不过说实话,看到了我不在的时候你这样想要我,我真的好高兴……修……"
喻文州接着用着深情的表情理所当然地向爱人提出了很有问题的要求:
"嗯……但只是这事的话也不影响我在寝室里装监控的吧……我想掌握知晓你的一切,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东西,而我的一切也都是你的,不可以吗?"
"………好吧。"叶修抿起嘴,答应得不甘不愿,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可惜那些被丢掉的东西。
看着叶修不甘赌气的表情,喻文州突然一瞬间私心上涌地想让叶修之后都一直跟随自己行动了,这样两人每时每刻都能待在一起,也不会让叶修像现在这样还要靠自慰来排解寂寞和依存戒断……
对喻文州来说,蓝雨和叶修都十分重要,都是他的爱、他的责任,但他两边都贪心地想要兼顾,确实是有些委屈了患有依存症的叶修。
然而想象总是美好的,实际上叶修作为联盟顾问一直待在一个俱乐部的话外界肯定会有非议。有了这个顾虑,叶修也不可能答应他。
"总之先洗澡吧……"
喻文州叹了口气,把叶修扶进了浴室,决定先享受与爱人的独处时间,之后再来慢慢考虑这个问题。
◆◆◆◆
没多久,浴室里又是响起一片咕啾咕啾的煽情水声。
"前辈……不是说…呼唔……先洗澡了吗?"喻文州喘着气,双手抚摸叶修柔软的头发,一脸无可奈何的宠溺。
"在洗了……嗯……"
纯白浴缸内,水位只到两人脚趾左右,还在不断缓缓上升。叶修正跪在喻文州的两腿间,痴迷地用嘴清洁男人的肉棒,恋人回来一段时间只顾着唠叨却不碰他,他的欲望冲动早就膨胀得难以忍耐了。
叶修先拨下包皮的部分,用舌舔弄红润的龟头和龟冠下缘,接着将龟头连同柱身一起含入口腔舔吃,吞吐的同时舌面上下滑动感受茎身上的脉络,再深入用喉口挤压敏感的龟头。
与男人同居几个月下来,叶修的身体可说是被彻底地调教成一闻到喻文州下体的味道就会立刻发情的淫乱体质。深入喉咙的口交让他整张脸都撞入男人浓密的耻毛中,鼻尖浓厚腥臊的性气味让他情动的前端巍巍站起来泌出前液,才高潮过的后穴也不停收缩着从深处吐出情色的汁液。
两人几天没做爱了,喻文州也很兴奋,不一会儿就把精液全泄到爱人的口腔中。从俯视的角度他可以看到叶修双眼迷蒙含泪,一脸陶醉的神情含着他的肉棒,喉结几个滑动,似乎把他射出的东西毫不犹豫全吞咽了下去。
"咕唔……嗯…谢谢招待……"
叶修餍足得像只猫一样眯起双眼,心里一边暗道恋人新鲜的精液果然比存放几天的味道要好得多,又接着伸舌连男人马眼后续抽搐吐出的最后一丝体液都如进补珍贵的琼浆玉液般细心地舔入口中吃掉。
吃完了一发,叶修舔舔唇仍觉得不够,用手掂了掂对方阴茎下的囊袋,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似的小声嘟哝:"唔…不够吃……文州你有些不行啊……"
喻文州也不着急出手爱抚,微笑着用手抚擦叶修的唇,仅仅用眼神像是掠食者一般舔过爱人的全身,小声笑道:
"我行不行老婆不是最知道?"
喻文州这侵略意味的性感笑容勾得叶修浑身酥麻,忍不住起身主动扶着男人的肩头骑到对方身上,扭起屁股想把刚射精完很快又硬起的肉棒塞进自己饥渴发情的淫穴里头。
"……文州…快点……你这边看来也很想我啊……又硬了……不想快点一起舒服吗……?"
叶修焦急地不断撩拨,此时的他眉头紧蹙,满目春色,绯红色的整张脸都写满对恋人的欲情与渴望,骑在喻文州身上前后蹭动着,一副想被男人狠狠疼爱欺负的模样。
十分诱人……
喻文州也想马上与他的前辈在浴缸里翻云覆雨,但一想到前面爱人思念着自己所说的那些骚浪床话……男人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特别的欲望,格外想看叶修在他面前说那些特别下流淫秽的话来勾引自己。
"我想看前辈也对我说之前自慰时的那些话……"喻文州遵从内心的想法提出要求。
"……否决……"叶修喘着气一口回绝,身后的小嘴已经努力地把喻文州的阴茎吃进去一半之多了,结果被男人掐着他的腰将肉棒全数退了出来,改为仅在环口戳弄摩擦。
"否决无效,还是在我面前就不肯说了吗?……这样让我有点受伤呢……"
叶修还想糊弄过去,可喻文州这后话一出来,又适时低下头露出难过的表情,像是他不照着做便成了罪人似的。这让向来吃软不吃硬的叶修心里很是纠结,但是真要他在理智还清楚的时候,在本人面前如此近距离地开口讲那些特别学来的淫浪荤话……
叶修实在难以启齿。
良心/羞耻心/欲望三者权衡之下,他咬咬牙,提出了条件:
"那你不准看我……"
少了男人的视线,叶修觉得自己至少还能鸵鸟心态地转移注意力,不会如此难堪。
喻文州简直爱极了恋人被自己搞得害羞别扭的可爱样子,他不禁抱住叶修埋在对方颈窝,边磨蹭吮吻边深情地继续劝诱:
"你所有的样子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想看……展现给我看好吗?……修……试着诱惑我……让我为了你而失控……"
在男人的情话攻势诱导之下,良心/羞耻心/欲望三者又外加上"浓情密意的爱",深深依存于爱人的叶修还是败下了阵,选择了妥协。
他的内心也极为渴望看到喻文州因为想要自己而失态的模样……
叶修咬了咬唇,推开了喻文州的怀抱,坐到浴缸的另一头张开双腿跨上白色浴缸的边缘,两手从大腿外侧向后拨开肉环口,对着男人露出里头一抽一抽的皱褶软肉。这时浴缸水位已经到达臀部左右,他的动作让穴道内没清理出来的精液混着热水一起流了出来,飘浮在水面上,淫靡又色情。
叶修头埋得很低,露出红到要滴血的耳根,似乎很难为情。害羞到极致的情绪让他没办法像前面讲得那么流利,一句荤话说得断断续续,小声地从嘴里吐出。
"唔……老婆的……发情…骚穴……是文州专属的肉便器……是…飞机杯……嗯……想快点被老公玩弄得乱七八糟……快…快点吃文州老公的……肉棒……精液……"
爱人淫秽的荤话与姿态,撩拨地喻文州马上就兴奋了起来,他凑上前两手抵住叶修的双膝向上折至对方胸口,将爱人最渴望的肉棒埋入穴口,用龟头在入口处小幅度抽插以示鼓励。
"继续……我想知道前辈……对我是什么样的心情……"
"哈啊……喜欢……好喜欢文州…啊啊……想要……想要雌穴里头……呼唔…都被干成是文州老公的形状……被操到怀上老公的孩子……"令人羞赧的荤话还在继续,叶修焦急难耐地摆着腰臀,想把喻文州的肉棒再吃得深一些,想快点如他所说的,让自己的骚穴被干成男人阴茎的形状。
"迫不及待的……啊啊……想被老公的大鸡巴侵犯深处……呼唔……想和文州做爱……好想做爱……"叶修实在有些说不下去了。明明分开了数日好不容易又能跟爱人亲热,这个让他无时无刻想念的人就在眼前了,却还是坏心眼地迟迟不肯疼爱他。
叶修这时讲得浑身都在颤抖,他发自内心渴求面前男人的依存戒断被拉扯到了最大,一直低下的头终于抬了起来,两腿缠住对方的背,直勾勾的眼神望着喻文州……水润的眼眸中是难以自拔的依赖和迷恋……
"文州……快……快点……爱我……"
没有男人能抵抗心爱的人如此柔软依恋的眼神,喻文州也是。
他原以为自己能忍耐再久一点,让叶修再多说几句床话,然而根本没办法……看到他的恋人用那样渴望疼爱的眼神望向自己,他就兴奋得全身发烫、理智线断裂……
喻文州彻底失控了,他两手捏着叶修的大腿让肉棒由上至下猛烈侵犯爱人的后穴,对着前列腺一阵干弄,里头的精液淫液随着抽插不断被喷溅挤压而出,替代进温度更高的热水,让两人之间煽情贴合的温度越发炽热。彼此加速的心跳声、水声、相互渴望的爱恋………一切的一切都在这白色的小空间里从里到外纠缠成了一块。
小穴里的软肉回应叶修的心情,紧紧纠缠着埋在里面操干的肉棒,抽出时甚至恋恋不舍地跟着被拉出穴口……柱身乃至龟头都被细密吮咬着,喻文州舒服地低喘抽气,俯下身一边与恋人热情地用舌头勾缠热吻交换呼吸,一边低声地诉说浓到化不开的爱意。
"我也是……好喜欢你…修……嗯……啾啾……啾……呼……都给你……把我全都给你……操得老婆脑子里只能思考……我一个人的事情……哈啊…好舒服……前辈身体缠得好紧……"
两人交往快一年了,喻文州的性爱技巧在与爱人一次次的做爱中也越发地老练娴熟,每一次都能让叶修快乐得像是要坏掉一般,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极乐的快感和满足感暴风雨似的从后穴一波波直达脑髓,叶修已经被干得舒服到什么都无法思考,像自己前面说的一样,脑中不停地想着被操成爱人专属的肉便器,高潮到受精生孩子。
"噫啊…啊啊……!!……都给我……哈啊…啊……要被文州老公……的肉棒……呼呜呜……肏去了…啊!…!!……高潮…!……高潮了……!!…"
叶修兴奋得全身抽搐,高吟哭叫着被鸡巴操到高潮,后穴潮吹滋出的淫水与浴缸的热水混在了一起,前端肉棒溅出一股精液,全喷到喻文州的腹部而后滴落至水中。
"很有感觉啊……修……是感觉到…呼……我在你里面……与你深深结合在一起吗……?"
喻文州只感觉叶修的穴里不断痉挛收紧自己的阴茎,像是贪婪地要把他榨干似的就知道对方高潮了。他因为是第二次所以比较持久,喘了一会儿也没让叶修多休息,要对方双手勾住自己脖子双脚缠紧自己后腰,便把人抱出浴缸,接着压到大理石制的洗手台上,抬起叶修的下巴让他看向前方整面的镜子。
"来……好好看清楚你是属于谁的……"
喻文州用性感低磁的嗓音混着热气凑到叶修耳边低语,将滑出的肉棒用后入的方式再次插回爱人仍在高潮余韵、不停哆嗦着没缓过来的身体里,一手抱紧对方的腰一手掐住对方的下巴,又一次开始激烈地摆动腰肢,噗呲噗呲地肏起叶修发水的浪穴。
"呼呜…呜……文州……哈啊……啊…慢点……呜啊……受不了……!…受不了了……啊啊啊!!……"叶修此时高潮过后身体敏感得要死,又被迫趴跪在洗手台上看自己被恋人奸淫的下流姿态,毕竟自己赤身裸体的……被男人用生殖器干到产生女人一样的情态与反应,这样下流的模样实在太过放荡难堪,明明这样的玩法在两人之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叶修却总是无法习惯。
好羞耻………好舒服………好快乐……又好难为情……两边同时的感官刺激让他忍不住边哭着求饶,又一次地达到了高潮,想向前挪动逃离接连不断要把自己淹没的激烈快感,但前方有的只是自己正被不断侵犯的倒影,贴近,又被身后的男人抱着远离,周而复始。
叶修前面还质疑他家恋人不行,如今对方失控的模样是让他合理怀疑自己会被喻文州压着操到失禁,不断哭着高潮又高潮……直到肚子里被射满男人快乐的种子,撑到满满地涨起来为止。
喻文州强势霸道的侵略还在持续,像是要彻底地在他的所有物、他的雌性体内狠狠打上自己的记号,男人的肉棒仍旧很有精神地剧烈抽送着甬道,施予叶修快乐,上头却是温柔地亲吻着对方的后颈耳垂。
"这里……"镜子中,喻文州放开抱住叶修的那只手,滑到爱人正被自己操弄的后穴。
"这里……"再从会阴抚过阴茎……再到小腹。
"还有这里……"最后停留在叶修的心口。
"你的一切全部都是属于我的……修……"喻文州呢喃着在叶修耳边宣示主权,让他的爱人从倒影里更加深刻地了解他的痴狂、他无可救药的爱和占有,喻文州执起叶修的左手,于无名指轻轻落下亲吻。
"………我爱你。"
人生如花,爱便是那花蜜。
甜腻……浓稠……又灼热的蜜……
让叶修整个人发烫到都要烧起来了,或者说……被喻文州的痴情爱恋给融化了,喻文州的执着、疯狂、与自己同等病态的依赖,他从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身体与心灵同时被男人传递赋予过来的快乐填充到彷佛要溢出来。叶修眼泪掉个不停,觉得一颗心跳动地飞快,像是快要不是自己的……快要炸开来似的。
"别……别说……呼呜……啊…啊啊……心脏要……要炸了…呜啊…啊…好热……要坏了………文州……呼呜呜…文州……哈啊……啊………"
叶修不知所措地哭着叫唤男人的名字,两只手扣住喻文州按在自己胸口的手,全身打颤,后穴被肉棒肏到肚子一鼓一鼓地颤动,肠壁又是一阵收紧抽搐,夹得喻文州终于受不了了,两手抱紧叶修继续呢喃低喘着就要射精。
"炸了就帮你一片一片……黏回去……修……嗯…你是我的……呼…你的快乐……也只有我可以给你……哈啊…差不多……要射了……全射给你……修………"
"噫啊!!……啊!!!……啊…呼呜……!!……咕唔…!…呼………"叶修在喻文州中出在自己体内的同时又一次达到高潮,浓白的精液与淫液随着男人射精的动作一股股从穴口满溢而出………两人很自然地在登上顶峰的剎那双唇贴合,唇舌纠缠,呼吸与温度交错,上头,下头,心里,身体,全部都舒服满足地缠绕结合在了一起。
叶修是喻文州的,喻文州是叶修的。
两人的互利共生,无可救药仅依存于彼此的病态爱恋,还会不断地持续下去。